Press Conference before Federal CourthousePress Conference before Federal Courthouse

2021年3月10日上午10点,TJ联盟(Coalition for TJ)在位于北弗吉尼亚亚历山德拉市(Alexandria)的弗吉尼亚东区联邦法院前举行新闻发布会,正式宣布对FCPS 校董会修改汤姆斯.杰佛逊科技高中(Thomas Jefferson High School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TJHSST)录取程序违宪歧视亚裔提起诉讼。TJ联盟的律师所太平洋法律基金会(Pacific Legal Foundation)代表 Erin Wilcox和TJ家长代表发表演讲。CAPA-NoVA成员,同时也是TJ联盟核心成员的俞婷婷,陈汉宁,苏曦,王军参加了新闻发布会。俞婷婷,陈汉宁作为原告家长代表演讲并接受媒体采访。此次的诉讼是TJ联盟为维护亚裔正当权益和社会公正所采取的又一次重要行动,得到北维华裔家长会(CAPA-NoVA)的坚定支持。TJ维权与所有维州亚裔家庭息息相关,我们期待所有的华裔家庭关注此次维权行动,加入CAPA-NoVA,捐款支持TJ联盟和CAPA-NoVA ,并在以后的地方选举中积极投票,把分裂社区和危害亚裔的政客从政府机构驱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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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宪法第十四修正案保证个人在法律面前被平等对待,而不是作为某个族裔的代表。FCPS在最初提出TJ录取改革方案时,就毫不掩饰改革的目的是使各族群学生的录取比例符合本地的人口比例。这里顺便要提一下TJ的学校历史。这所高中成立于1986年,美国和当时的苏联处于冷战时期,在任的美国里根总统为了提高美国在科技军事力量方面和苏联的竞争力,创立了TJ高中,专门招收理工科优秀的学生。在去年校董会准备修改录取程序之前,TJ一直被定性为专门为培养优秀人才的特殊学校,完全没有提及种族配额。所以FCPS去年12月通过的新的TJ录取过程可以根据学生的肤色而不是个人能力来操纵录取,既违反了学校设立的宗旨,更侵犯了学生在宪法下应受到同等保护的权利。

TJ录取改革不是偶然的,也不是孤立事件。近年来平权运动已经由人人机会平等已经异化为人人结果平均的另类种族歧视。大学录取过程中亚裔学生高分被拒,非裔和西裔低分录取的现象屡见不鲜。2019年华盛顿州R-88提案和2020年加州的ACA-5提案要把公民按族群区别对待的种族歧视合法化。这两个提案先后在本州的众议院和参议院通过,但是经过各族裔的不懈努力,最终被列入全民投票公决并在公决中被否决。

2020年的春天,当亚裔,尤其是华裔家庭在在新冠疫情和社会动荡中为家人的安全和健康担心同时积极捐款捐物抗击疫情的时候,另一股暗流已经在费郡涌动。TJAAG (TJ Alumni Action Group, Inc.) 的成员以TJ非裔和西裔学生比例过低为由在社交网络上大肆攻击TJ的录取程序和抹黑TJ的学生和家长为种族主义者。与此同时,FCPS的内部人员同州教育部的官员暗中密切联络,图谋借George Floyd 事件和BLM运动的影响推翻TJ和其他州长学校(Governor’s Schools)的录取程序,其通信中不乏对亚裔的种族歧视言论。山雨欲来风满楼,这些零星消息逐渐被TJ家长们掌握。为了应对可能发生的变化,TJ和北维其他学校的家长们成立了TJ联盟,商量对策,积极筹款,寻求司法协助,与太平洋法律基金会建立了合作关系。太平洋法律基金会曾于2018年代理纽约特殊学校歧视亚裔案件并取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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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6月,TJ校长向TJ的家长和学生发出电邮,要求反思白人特权,并对非裔和西裔学生比例过低,TJ的校名和吉祥物名称,以及TJ课程偏重科技提出质疑。7月,州长Ralph Northam指定成立教育公平工作组,以教育部长Atif Qarni牵头,包括TJ校长和学生,FCPS 校董会部分成员,以及州参众两院的部分民主党议员。7月28日,州参议员Scott Surovell 发表文章,提出TJ的录取不公平,要通过改革使录取比例接近本地族裔比例,并扬言否则考虑废除州长学校。Scott Surovell在2018年就 曾诋毁TJ并试图改变TJ录取程序,提出SB787当时也以失败告终

2020年9月,FCPS校监Scott Brabrand 抛出了TJ 抽签录取改革提议,在社区掀起轩然大波。同时TJ校长,FCPS校监,部分校董会成员以及社会人员攻击亚裔是有特权的,利用校外课提高知识水平霸占了其他族裔在TJ的位置,并攻击TJ的环境是有毒的,老师和学生中种族主义和歧视盛行,TJ入学录取考试阻碍了其他少数族裔学生进入TJ。州教育部长Atif Qarni更在视频会议上断言补习班是等同于体育比赛服用兴奋剂到的作弊行为。而实际情况是过去二十多年中费郡及周边地区吸引了大批高学历的亚裔移民,而亚裔普遍重视教育,使得亚裔学生的成绩明显高于平均水平。同时FCPS多年来在提高教学水平,尤其是数学方面,毫无作为。更有甚者,FCPS近年来把帮助少数族裔提升学业的预算大幅削减,弃之于不顾。TJ历年来的录取不考虑种族因素,通过考试进行初选,并对学生进行全面评估后择优录取,对每个学生都是相对公平的。FCPS领导层的失职和亚裔家长的付出造成了TJ生源在各族裔之间的不平衡,同时也反映到录取结果上。提出抽签录取是为了掩盖FCPS领导层的工作失败和进行政治投机,转移社区对FCPS的不满,把祸水引向亚裔家庭。在特殊学校推行抽签录取并嫁祸亚裔的做法去年同期也出现在波士顿的拉丁高中(Boston Latin School)和加州的洛威尔高中(Lowell High School)。

FCPS强推抽签录取的行为在社区中激起了强烈的愤慨。FCPS的家长,尤其是TJ的亚裔家长,组织集会,进行数据分析,纷纷给FCPS领导层,校董会,州教育部,州长和州议会发电邮,打电话,在会议上发言,批判抽签录取的荒谬和揭露FCPS歪曲事实,嫁祸亚裔,挑拨族群矛盾的不道德行为。部分的FCPS校董会成员也强烈质疑抽签录取的正当性和有效性。校监对社区的批评置若罔闻,对校董会成员的质疑闪烁其词予以搪塞。

2020年10月,校董会在州政府的压力之下,在大选前的喧闹声和社区的反对声中火速通过了取消TJ入学考试的决定。鉴于这一决定涉嫌违反现行州教育法,TJ联盟于11月向费郡巡回法院递交了诉讼,请求法院对FCPS校董会的决定下达禁止令。同时社区继续挖掘抽签录取的不正当性。根据数据分析,抽签录取并不能有效提高非裔和西裔学生的录取率,而是会大幅降低亚裔的录取率同时大幅提高白人学生的录取率。有人分析在实行抽签录取几年后,TJ的排名将会从全国第一迅速降到本县第六,成为一所普通高中。更为严重的是,抽签录取违背教育原则,会降低学生的学习积极性,不但无助于少数族裔,而且在未来很长时间给整个校区和周边校区带来极大的负面影响。

FCPS校董会花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讨论无中生有的TJ录取改革议题,而更为迫切的远程教学,学生成绩严重下滑,教师和父母负担过重,以及重返校园等议题则无暇顾及,引起了更多家长的强烈不满。FCPS的负面新闻在当地和全国媒体上频频出现,沦为全国乃至全球的笑柄。在2020年12 月的校董会工作会议开始前两小时,校监被迫狼狈撤回TJ抽签录取提案,换上了按各初中的前1.5%学生自动录取的提案。因为时间紧迫,校董会在没有时间研究提案的情况下匆匆表决通过。而同一天的会议上校董会表决通过给校监的工作延期一年,而不是签署正常的四年合同。

校董会通过的TJ录取改革方案虽然放弃了抽签录取,但是因为方案缺乏客观的评估标准和透明的评估过程,为FCPS暗箱操作留下了后门。同时,按个初中的额前1.5%录取对AAP中心校的学生非常的不公平,因为中心校集中了周边学校的优秀学生。而这是与FCPS一贯坚持平衡各族裔的录取比例目标是一致的,涉嫌违反美国宪法第十四修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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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月下旬,TJ联盟起诉FCPS取消考试违反州教育法的案件正式听证审理。控方和辩方的律师团和证人轮番上阵,而家长们则积极在线观看审理过程。为了防止FCPS新的TJ录取过程被法庭禁止,由部分民主党州众议员提出了HB2305议案,要求州长学校取消入学考试。

2021年2月2日,费郡巡回法院法官拒绝15名家长下禁制令的请求。但是法官的结论确认:1. TJ是优秀才能学生的学校,而不是抽签支持者所说的是面对所有学生的学校。2. 择优考试是客观公正的,而不是歧视性的。3. FCPS 校董会匆忙得出结论而没有一个认真研讨过程。4. 新规定的1.5% 录取率是随意且草率的。5. 原告家长认真准备和提出了令人信服的证据,只是目前疫情下不禁止取消考试更符合公众的利益。这个案件可以继续,TJ联盟已经准备将来继续上诉。

2021年 2月5日,HB2305议案在州参议院健康和教育委员会被拒绝,其中有三名民主党籍和六名共和党籍参议员投出了反对票。

TJ录取改革是美国公立教育困局的缩影。美国公立学校教育水平,尤其是在数学和科学方面,连年下滑,而家长的大力投入就成了弥补学校教育不足的主要方式。从七十年代以来,美国工薪阶层的实际收入止步不前,财富比例不断下滑,造成低收入家庭教育投入困难。亚裔新移民相对更高的学历和收入,以及对教育更多的重视和投入,使得亚裔学生教育水平远高于美国平均水平。随着美国贫富差距扩大,社会矛盾的加剧,以及政治矛盾的激化,投机政客感觉有了可乘之机,以种族平等之名行种族歧视之实,以照顾少数族裔之义行侵害亚裔之举,挑拨族群矛盾谋求政治资本以成一己一党之私。

TJ录取改革也只是FCPS激进措施的一部分。2020年11月,FCPS 也提出了AAP录取改革计划,包括取消能力考试(NAAT),取消教师推荐信,拒绝校外的考试成绩和推荐信,采用本校的录取标准而不是全国或全学区的统一标准,大力增加家庭背景评分,其目的就是要使AAP的录取比例与费郡的族裔人口比例一致。TJ录取改革的斗争只是前哨战和阻击战。如果家长放弃了TJ录取改革的斗争,那么AAP改革,按照族裔和肤色使用不同的学习成绩评估标准,改变课程安排,换校上课(bus in and bus out)都可以堂而皇之拿出来表决推行。同时弗吉尼亚的州立大学也开始推动平均主义录取政策 ,使亚裔学生申请大学更加困难。而一旦歧视性教学录取改革全面铺开,亚裔在求职,升职,福利等各方面都可能面临更多的歧视,在社会矛盾激化时亚裔也更容易成为种族仇恨的受害者。

TJ联盟此次向联邦法院提交诉讼,目的是为了阻止FCPS推行种族歧视政策,侵害亚裔,破环正常的教学秩序,为我们的下一代争取一个公平的学习和升学环境。CAPA-NoVA会继续和社区团体合作,积极参与维权行动,为捍卫社会公正和亚裔利益,提高本地公立学校的教学环境和水平做出不懈努力。我们也盼望更多的家长支持和参与我们的工作,造福社区的所有居民。我们诚恳邀请您加入CAPA-NoVa,并为TJ联盟和CAPA-NoVA热心捐款。

相关链接:

TJ 联盟网站

TJ 联盟捐款信息

CAPA-NoVA 网站

CAPA-NoVA注册信息

CAPA-NoVA 捐款信息

AACE 支持信

纽约同源会支持信

Fox 报道

NBC 报道

华盛顿邮报报道

WTOP 报道

Education Week报道

 

此报道由 CAPA-NoVA 成员 俞婷婷,陈汉宁,王军 等共同编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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